远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黑衣女人迈进去。
乔苒的手机和工作证还在她手上。
“站住。”
她追到镜子前。
入口正在收窄。
报警。
找保安。
封锁教室。
这些都比穿进一面镜子合理。
可凌晨已经有另一个自己用她的指纹进过门店。
邮箱和课程系统也真的被使用。
她无法确定下一次是谁。
乔苒伸出手。
镜面冰冷地没过手腕。
她跨了进去。
身后的舞蹈教室被压成一层模糊反光。
旧街两侧的橱窗接连亮起。
短发。
红护带。
红眼睛。
赤脚。
宽松旧衣。
最后那道背影。
她们没有走到街上。
只是沿着乔苒经过的反光,一路跟着。
黑衣女人在前面停下。
木楼梯上方挂着一块铜牌。
余震事务所。
乔苒跟着她上楼。
门侧的窄玻璃将两人映进去。
更深的反光里,其余六道身影各自停在不同位置。
乔苒第一次不需要监控录像,也能把人数看清。
她站在最外面。
镜里还有七个。
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