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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六块镜子（第4页）
背影道：
“听得见。”
“如果稳定在这一面镜子里，你不能使用乔苒的手机、证件、账户和工作权限。”
“可以。”
“不能自己离开这块镜面的直接连接范围。”
停顿几秒。
“可以。”
“你会继续保留拒绝回去的能力。”
“嗯。”
“以后如果改变决定，可以重新处理。”
背影终于侧了一点。
仍然只露出肩线。
“可以。”
闻栖看向乔苒。
“你同意她暂时留下？”
乔苒没有马上回答。
门店以后要多一块不能随意拆动的镜子。
里面的人不能替她回复消息。
不能使用工作身份。
而她也不能趁对方没有稳定现实位置，就替对方决定什么时候该回来。
“她会一直叫乔苒？”
“现在没有第二个名字。”
“她能用这个名字出去吗？”
“不能。”
“那她算什么？”
闻栖说：
“现在先算一个还没有决定的位置。”
乔苒看向背影。
“你同意这些限制？”
“同意。”
乔苒又等了几秒。
“我同意。”
闻栖这才拿起木尺。
她没有把尺贴到未决者身上。
尺身先沿第六块镜子的左侧向上。
镜框与反光交界处原本看不清的细线逐渐显出来。
左侧是连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