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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六块镜子（第9页）

具体做什么，没有填。

走到镜墙前时，前五块和第七块都只映出她。

第六块里，背影仍然在。

乔苒问：

“你决定了吗？”

“没有。”

“我也有几个还没决定。”

镜中人没有回头。

乔苒关掉教室大灯。

离开前，她没有遮住第六块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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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后

两天后，闻栖经过那家打印寄件店所在的街口。

她去附近买了一卷新的档案封皮。

公交站离店铺不到五十米。

玻璃门上的“打印、复印、寄件”几个字就在路边。

闻栖从门前走过。

没有停。

第二天下午，柜台后的人发来一条消息。

——你那份资料还剩两天。寄还是拿走？

闻栖看到消息。

她甚至没点进聊天记录，就知道对方说的是哪只牛皮纸信封。

收件地址已经写完。

附件也在里面。

只差最后确认一次寄件方式。

她回复：

——明天过去。

发完以后，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整理眼前的客户登记。

十分钟后，那条消息仍停在通知栏里。

闻栖没有再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