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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还是林主管靠谱（第6页）
“我知道啊。你不是最清楚这些吗？”
林芮闭了闭眼。
“妈，我今天没吃午饭。”
又是一阵安静。
“什么？”
“我有点饿。”
母亲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
“小芮？”
林芮睁眼。
“嗯。”
“你声音怎么——”
电话另一边有人翻纸。
母亲立刻转过去。
“这个是不是你爸要带的？”
另一个林芮的声音清楚传来。
“不是，这张是外婆的。爸那份我已经放蓝色袋子里了。”
母亲松了口气。
“还是你细心。”
林芮站直。
“谁在你旁边？”
母亲没听懂。
“你啊。”
“我在医院。”
“你不是——”
母亲声音突然变得迟疑。
很快又像抓住一个合理解释。
“你是不是拿另一个手机跟我说话？”
电话镜头被误触打开。
画面晃了几下。
母亲家的餐桌旁坐着另一个林芮。
穿柔软的米色针织外套。
桌面已经摆好父亲和外婆的资料。
用药时间、交通路线、检查预约分别贴了标签。
镜头里的那个人抬眼。
与真实林芮隔着屏幕对视。
没有说话。
林芮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