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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好人皮（第3页）
母亲坐在餐桌旁。
家庭皮正在旁边给父亲标记第二天要带的证件。
“怎么又打？”
母亲问。
“我想确认一件事。”
“你不是就在这吗？”
母亲把镜头一转。
针织外套的林芮进入画面。
“你看，你自己还在弄你爸的材料。”
林芮没有解释。
“妈，你看着屏幕里的我。”
“看着呢。”
“我是谁？”
母亲脸上的神情出现很短的空白。
“你……”
家庭皮在旁边问：
“爸周五银行预约改了吗？”
母亲立即转过去。
“还没。你帮他一起弄了吧。”
“可以。”
回答自然。
母亲的注意彻底离开手机。
视频还没挂断。
林芮听见自己说：
“我现在很饿。”
母亲的动作停了。
这一次，她重新看向屏幕。
“小芮？”
“嗯。”
“你没吃饭？”
“没有。”
“怎么又——”
桌旁的家庭皮已经把父亲的手机拿起来。
“验证码发过来了。”
母亲马上凑过去。
“在哪？我看看。”
屏幕里的林芮重新变成一个不太重要的来电画面。
林芮主动挂断。
闻栖没有说话。
程述的电话紧接着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