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
母亲有些恼。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家庭皮已经把医院号码调出来。
林芮伸手,却没有去抢手机。
“你也别让她打。”
母亲看向家庭皮。
像第一次需要在两个林芮之间作出一个不涉及“谁更会办事”的决定。
“那怎么办?”
“你们自己弄。”
家庭皮仍握着手机。
母亲犹豫很久,最后把电话从它手里拿回来。
“行。”
“问都不能问。”
她一边抱怨,一边拨号。
第一通果然打错科室。
被转了一次。
第二个工作人员让她重新报身份证号。
父亲把号码记错一位。
母亲又去找证件。
过程远没有林芮处理得快。
第六分钟,母亲已经明显烦躁。
“平时让你弄五分钟就结束。”
林芮坐在沙发上。
“嗯。”
“你就这么看着?”
“还有四分钟。”
母亲瞪她。
家庭皮站在餐桌旁。
它仍然知道下一步。
却没有人再把电话递给它。
第九分钟,父亲终于确认了复诊时间。
返程交通没有完全解决。
他自己决定:
“到时候打车。”
母亲立刻说贵。
“贵就贵这一次。”
父亲把号码记在纸上。
“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