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18章 只有林芮能处理（第5页）
第18章 只有林芮能处理（第5页）
家具不用重新买太多。
从现实条件看，没有明显问题。
她第一次看房时却不喜欢。
客厅只有一面窄窗。
下午三点以后光线已经很暗。
卧室窗户正对另一栋楼的墙。
厨房与门口之间太窄，两个人同时拿东西就得让开。
这些都不是严重缺点。
所以她当时没有提。
“我不喜欢。”
林芮说。
程述停住。
“哪里？”
“客厅太暗。”
“还有？”
“卧室窗户。”
“嗯。”
“厨房也窄。”
“还有吗？”
林芮想了一下。
“没有。”
程述看向伴侣皮。
“你昨天为什么说都可以？”
伴侣皮仍保持着熟悉的平静。
“预算合适。”
“通勤方便。”
“家具齐。”
每一个理由都正确。
程述问：
“那你喜欢吗？”
伴侣皮没有回答。
几秒后才说：
“都可以。”
程述靠回沙发。
这句话他听过太多次。
住哪里都可以。
吃什么都可以。
周末去哪都可以。
先帮他处理完再说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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