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看见,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它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林芮说。
伴侣皮坐在沙发边缘。
轮廓还在。
却已经不再主动拿起合同。
程述问:
“那我们现在住哪里?”
“先各住各的。”
“之后?”
“之后再找。”
程述点头。
看起来不轻松。
“周末原本的搬家车也没了。”
“嗯。”
“我下周很忙。”
“我知道。”
“所以可能要拖一个月。”
“可以。”
林芮停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可以。”
程述没有笑。
也没有说“你变了”。
下午一点,医院信息安全部门把林芮叫进会议室。
真正的林芮只能用访客证进入行政区。
自己的工牌仍在另一个她身上。
工作皮就坐在会议桌另一端。
面前有一台医院电脑。
登录状态正常。
它已经处理完上午两项投诉和一项转介。
信息安全的人看了几遍门禁与登录记录。
“现在的问题是,同一个账号在多个设备出现无法解释的认证。”
“先冻结。”
林芮说。
上级看向她。
“冻结谁?”
“林芮。”
“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