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亡。
也没有说再见。
只是没有下一件共同生活的事务让它继续接。
林芮再次进入事务所时,身体里那种饥饿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
不是剧烈。
很普通。
胃部发空。
偶尔收缩。
她以前应该非常熟悉。
现在却每隔几分钟就会低头确认一次。
“还在。”
她说。
闻栖正在看她锁骨下方。
“什么?”
“饿。”
那层一直贴在林芮身体上的透明薄膜已经出现裂口。
最初只有指甲宽。
从胸骨中央向两侧缓慢松开。
没有鲜血。
下面也是正常皮肤。
只是每当手机亮起,那层东西仍会本能收紧。
母亲问:
——你爸明天要提前多久出门?
裂口缩窄。
彭雯发:
——阿楚刚回了,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回吗?
另一边又贴紧。
医院小周:
——林老师,之前那份转院记录有个字段我找不到。
透明薄层同时朝三处收。
林芮没有回复。
它又慢慢松开。
程述的消息最后出现:
——今天不用看房。我晚上自己处理那笔取消费用。
这一次,透明层没有找到可以接的事情。
裂口扩大了一点。
闻栖把木尺放在桌上。
没有用它去掀。
“外面四层都没有继续接新的核心事务。”
“工作那个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