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自己承担复杂跨科事项的最终确认。
效率比以前慢。
患者有抱怨。
内部会议也多了。
工作皮直到权限冻结后的第三天才彻底停止独立活动。
最后一次被看见时,它坐在患者服务中心角落。
桌上没有文件。
电话不再转给它。
系统也无法登录。
肩膀以下已经透明。
下午五点以后,椅子上只剩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深色轮廓。
没有再站起来。
其他三层更早停止。
它们留下的只有无法继续维持人形的轻薄残片。
确认完全静止后,才由闻栖收进普通档案袋。
父亲按自己决定的路线去复诊。
车费多花了一些。
母亲回来后仍然说:
“以后这种事还是问你最快。”
林芮没有保证下一次一定不帮。
只说:
“看情况。”
彭雯与阿楚的关系没有立刻修好。
她有两天没联系林芮。
第三天发来一句:
——最近不想聊那件事。
林芮回复:
——好。
程述和她失去了原来的房源。
搬家计划至少延后一个月。
周末,两人重新看了另一套。
采光比之前好。
但厨房更小。
程述看完问:
“这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