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是什么?”
“边。”
“什么边?”
闻栖没回答。
她把完整件拿走。
影边消失。
又放回来。
错开的影子重新出现。
换成原扫描。
没有。
顾安成盯着桌面。
“你知道这是什么?”
“现在知道它不只是多打出来的一张纸。”
“你见过?”
“不是这一种。”
闻栖把尺子收回来。
“这张先叫补全件。”
顾安成重复了一遍:“补全件?”
“工作称呼。”
“它到底是什么?”
“还不够。”
“什么不够?”
“你给的东西不够。”
她把那三份纸重新分开。
顾安成看向完整件。
“昨天我删了一个电话,后来换了另一个。再删,又换。状态也是。”
“原件改了吗?”
“没有。”
“其他人的档案呢?”
“今天抽了。暂时只有以前我们那批问题件有这种变化。”
“所有那批都有?”
“没有。”
“那还不能按标签算。”
顾安成点了一下头。
这一点跟他上午的结果一样。
闻栖问:“你删掉号码以后,新的号码从哪来?”
“同一批别的档案里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