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你说的人能解决?”
“没说能解决。她能判断连接还在不在。”
“你要把项目数据给外面的人看?”
“只看脱敏打印件。”
“账号呢?”
“不给。”
“数据库?”
“不进。”
“谁在场?”
“我。项目这边可以再留一个人。”
项目经理靠回椅背。
“为什么现在需要她?”
顾安成说:“冻结的时候,那张纸如果还在往当前预览补值,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让它先别继续往下走。”
“你昨天怎么知道能联系她?”
“我后来查了事务所现在的普通联系方式。”
“她知道今天要来?”
“还没联系。”
项目经理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只能在访客会议室。”
“行。”
“材料先脱敏。”
“可以。”
“不碰系统。”
“可以。”
“她如果要看完整居民档案,不行。”
“不会给。”
项目经理说:“我不管那把尺子是什么。你现在能证明的只有打印件来源不明、字段自己出现、系统找不到写入。暂停我们已经准备做。她只能协助看那张物理问题件。”
“明白。”
“十几分钟。”
“够了。”
项目经理起身。
“先联系。”
顾安成回工位。
他在手机上找到昨晚记下的事务所普通联系电话。
拨出去。
响了三声。
“余震事务所。”
是闻栖。
“我是顾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