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坐虞向明的迈巴赫到了地下车库。
不知道为什么虞向明没带司机,是他自己开车,岑宁不能坐后排,只能在副驾驶和虞向明并排坐。
岑宁想虞向明肯定是刚才被虞顷气得不轻,整个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不过他见虞向明这么多次,没有哪次见过他笑。
想必是工作压力太大,汇商行长的那张椅子坐起来并不舒适。
岑宁拿出他的社交手腕和虞向明聊天,“虞总今天怎么会在?”
虞向明斜斜的看了一眼岑宁,“对于我回我自己家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岑宁被虞向明噎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只好回答,“我没有看法。”又补充到“欢迎虞总回家。”
虞向明觉得岑宁有意思的地方是,他好像不怎么怕自己。
不是说他做这个领导就要摆出一副让人闻风丧的样子,只不过岑宁是刚从学校出来,毕业证都还没捂热,职场和校园完全两个生态,像他这种靠着天才在金融圈里混口饭吃的纯牛马从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既不至于小心翼翼让人觉得难以予以重任,也没有用一种虚张声势的狂妄来隐瞒自己对新环境的不适应。
明明自己手握着对他的生杀大权,岑宁对他一直都是不谄媚,也不畏惧。
更让他好奇的是,他对自己的这辆车好像特别熟悉。
熟悉得好像岑宁自己也有一辆一样。
他拉开车门上车,系好安全带,还把空调调小了一些,每一步都像是有肌肉记忆。
虞向明从教授那里了解过一些岑宁的情况,他的家庭很普通,甚至是有些拮据。
具体是怎么样的家庭教授也不清楚,不过自从到政经读书后,无论暑假还是寒假他都没有回过家。
他的经济来源都是做家教挣的钱,还有奖学金和贫困生补贴。
虞向明看着岑宁的手搭在车门边,脸有些微红,身上也有酒气,知道刚才他是喝酒去了。
送他回来的那辆车是赵可可的。
赵鹤鸣给他小儿子买的车位恰好和虞向明的车位面对面。
司机位上的是赵可可的朋友,虞向明那个在国外挥霍无度,私生活混乱的蠢弟弟。
从停好车到回到家,岑宁又找了几个不痛不痒的话题,好在虞向明莫名其妙呛过他一次之后,后面的聊天都很配合。
既然管家开门了,那么聊天就应该结束了。
不管虞向明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里来,但所行目的肯定都不会是来找他聊天。
岑宁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快要站不稳。
再客套几句应该就可回卧室了。
所以他努力保持情绪高涨的状态。
“尹主任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到家。”管家向他报告,“他说临时排了一台手术,让我先向您说抱歉。”
岑宁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知道虞向明是来找他弟弟后,心情一下就放松了许多。
在这之前,他心里一直有点忐忑,可能是被工作逼习惯了,他很害怕虞向明是代替小满来监督他在家临时加一班。
虞向明点头,然后让管家再联系一次尹医生,让他无论如何不要着急,多晚自己都会等他,然后让他和厨房确认晚餐的准备情况。
管家刚转身,岑宁脸上维持着笑容,“虞行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会客。。”心已经飞到温暖的恒温浴缸里,计划者先泡个澡,他然后喝杯牛奶。
可虞向明的回答立刻让他美梦破灭,“你跟我走,我有事问你。”
岑宁脸上的微笑面具快戴不住了,但仍然要坚持,“好的,虞行长。”
跟在虞向明身后进了书房,虞向明坐在书桌前却没给岑宁准备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