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清没去制止陆之煜,只是起身开门,向外张望。
“没时间了,你得先躲起来。”
男人很快消失在二人面前,唐宜清没错过他眉间疑惑的神情。
禁军就在不远处,唐宜清本该觉得不安,可她不得不承认,陆之煜此刻的识相,给了她些力量。
唐宜清重新关上门,解开桂枝身上的束缚。
桂枝还跪坐在地上心惊地颤抖时,唐宜清递给了她一块手帕。
“桂枝,你知道怎么做,对吗?”
唐宜清的手放在半空,手帕就安静地待在她的手心,半晌没被人接过。
只是。。。上面多了几滴水渍。
。。。
禁军闯入院中时,院内只剩下了唐宜清和一个叫春月的丫鬟。
唐宜清不知为何浑身发冷,只得靠坐在床上,春月则恭敬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大批穿着铠甲的侍卫闯入院中,只有一小部分进了唐宜清的房间。
看着几乎快要把整间屋子占满了的这十几个人,唐宜清暗自松了口气。
想来他们对丞相府二小姐还算尊敬,应是不会在她这里翻箱倒柜地搜查。
否则她不敢保证,陆之煜是否能躲过那样地毯式的寻找。
“二小姐,在下乃东宫禁军统领,王栋。”
“现要在此搜查刺客,还请二小姐莫要阻拦。”
“慢着,你说的是刺杀太子的人?”
“怎么?二小姐有线索?”
唐宜清在听到太子名讳时,背后已渗出冷汗。
陆之煜可真会给他惹麻烦,居然敢去刺杀太子。
唐宜清只在脑中简单思索后,便询问出声。
一是为了尽力获取一些信息;二则是为了试探王统领。
“统领!有发现!”
唐宜清顺着那喊声看去,发现正是不久前被陆之煜倒入毒药的那棵绿植。
寻常绿植若是枯萎,叶子会是从最外围开始,可唐宜清房中的这棵,却是从根部开始,逐渐往上。
花盆底部被扒开,露出腐烂的根茎。
唐宜清看着,胃部一阵翻涌。
这药有毒,她一直都知道,也知道是唐宛仪下的手。
可她却必须要赌,赌陆之煜会有一丁点的好奇心和那不确定的一瞬间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