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这?就是?那个女人?
秦婉枝沉在冰冷的海水里,海水里有一头卧冰的黑龙,黑皮黑龙已经石化了,长长的身躯唯一可以窥见的斑斓暖光是肚子里的一颗珠光。
光透进千年寒冰里如一道伴着天光的惊雷炸开在寒冰里,枯树逢春般的光明。
寒冰一下就成了深海里的镇海之宝。
秦婉枝在这块发着光的寒冰下缓缓苏醒。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拉上的窗帘已经被初升的暖阳铺撒了整片如秋收麦子般的温馨。
身上的毛毯隔着丝滑的真丝睡衣已经滑落,大片洁白的皮肤裸露在外面,还有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耸立着。
秦婉枝倒吸一口凉气,忙从身下抽出一件披风裹在身上,从桌上罐子里剩下的半罐啤酒里汲取了口能量。
走到阳台,绿色的鹦鹉显然还没有睡醒,一声也不吭地不搭理秦婉枝。
站在阳台上,老式音响店好像一直哑炮偃旗息鼓。
秦婉枝回头看向自家的鹦鹉无奈打趣道:“你们也有疲倦的时候呢!怎么像人一样!”
这时鹦鹉突然撇过脸:“哑炮哑炮!”
乔石原发来信息:“外商商谈会””
秦婉枝:“是,乔总。”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要着装端庄稳重商务风。
西装革履,靓丽的高跟鞋是必备。
秦婉枝从衣柜里翻出一身金色西装,又从鞋柜里找来白色星光点缀的闪亮的高跟鞋。
沐浴之后,带着衣服匆匆开车离开家。
一上车,秦婉枝给化妆师白七打电话:“今天有个贸易商谈会,都是外商,妆要中等不妖媚,也不要太清透,威而不妖就好。”
白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桌子上摸出一块白色的手表,乏力的看了看。
“姐,才六点,你不是九点上班吗?”
秦婉枝打了个冷战,撂下句:“冻醒了,你快点。”
“没有累死的主子,只有累死的丫鬟。自古如此。”
秦婉枝点头,“知道了。”
白七大脑闪过几句问号?????
所以呢?她自己真是丫鬟吗?
挂掉电话,乔凌宇打来电话。
秦婉枝第一次对一个电话而感到害怕,眼眸感到颤抖,睫毛像结了霜花,冰冷,寒气窜进眼皮,整个世界变得像冬天一样冰寒。
好像不曾喜欢的冬天提前了。
霜花点缀一点点凝结上身体,身躯开始一点一点在皮肤上跳舞,跳出一首波澜壮阔的高低起伏的山歌。
时而起伏,时而畏缩。
看起来的平静蕴藏着深渊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