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灯光瞬间黑暗,大厅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稀松的手机灯光下匆忙走过的背影。
是提前离席的白央。
苏苏不知为何他突然离开,灯坏了,也应该由相关工作人员去做。
他是主要合作人,离席,是发生了什么?
苏苏冲下台,去追白央。
在黑暗中,她的手被遏制住,像被拖拽的小动物被拖到了二楼。
苏苏不敢喊,也反应不过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白央先生绝对不能得罪。
“嘭”休息室的门关住,伴随着黑暗,星光亮在苏苏前方,白央拿着打火机,像个滑稽的猎人用烈火把玩着他的猎物,苏苏有些害怕地躲,他像个怪物,人的眼睛,却是兽的眼韵。
像是被激怒,白央一手掐住苏苏的脖子,咬牙切齿:“你躲?你躲什么?”
窒息感,眩晕感,以及让人害怕的恐惧感,要死了吗?不,不要!
苏苏求生的意志在挣扎,她沉下身子。。。。。。。
这一动作让白央觉得甚是有趣。
他抬手扼制住苏苏的下巴:“怎么?以死明志?”
“我,我错了。”
“哦?怎么个错法?”
苏苏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为了安抚白央,她卑微地祈求:“我全部错了。”
泪水弥漫在眼中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一个不知谁家丢掉的少女奶声奶气地祈求着。
是个魔鬼都会被打动的程度,心有一瞬间被融化,可干枯的仁木只有一杯水,依旧围绕着刀兵砍伐,生气一瞬间就没有了。
恶毒在眼里熏陶,白央用打火机点了支烟,病态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在苏苏的脸上打圈,苏苏不敢吭声,肺里呛了一口浓烟。
小脸憋得通红。
白央乖张地笑:“怎么也想吸一口?”下一秒,把雪茄塞到了苏苏的嘴唇边。
苏苏战术性地咳嗽。
白央如张狂的鬼怪,枝桠触手缠上了苏苏的礼服,撕扯一般,礼服顺着身体滑落。
邪恶的夜色,邪恶的眼睛。
苏苏像个筛糠,不住颤抖。
白央脸色一沉:“穿好衣服,给秦婉枝打电话,就说停电了,品鉴会改日在开。”
苏苏颤抖捡起礼服穿在身上,手指怎么也打不开手机,手机摔在地上,白央有些生气,把自己的电话塞到她手中,指着她:“不许慌,眼泪憋回去。”
极致的哭腔被极度控制的压迫和委屈在电话里回荡。
“婉枝姐,停,停电了,品鉴会得改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