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问。
主簿摇头。
“顾府没人认得。”
周秉没出声。
“纸呢?”
主簿从木匣里取出来。
“已经干得差不多。”
墨迹仍模糊。
灯下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字。
西。
再往后,全晕开了。
周秉盯了一会儿。
“封好。”
“上报底稿呢?”
“已经起了。”
“今日西偏院这件事也写进去。”
主簿迟疑。
“写成有人毁证?”
“不。”
周秉合上匣子。
“原样写。”
?
入夜。
城南另一处宅子里。
有人低声道:
“没毁掉。”
桌边的人抬眼。
“怎么回事?”
来人把白日发生的一切说完。
“那张纸被谁看见了?”
“应该没有。”
“应该?”
来人顿了一下。
“当时很乱。”
“只有一个人顺手把衙役带开,又勾回了木板。”
“之后呢?”
“没有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