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
“孙婆子说,那两坛酒是刘庆从外院搬进去的。”
“刘庆自己却说,是厨房叫他去库房取的。”
顾父皱起眉。
“酒从哪里来的?”
“还在核。”
顾清雪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张纸。
没有问。
主簿收起口供,起身前忽然道:
“昨日顾记那张三辆车的货单,周大人已经知道了。”
顾清雪这才抬眸。
“县衙查过?”
“查过。”
“好。”
只有一个字。
主簿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
回内院的路上,青黛忍了半天。
“姑娘,刘庆是不是说谎了?”
“不知道。”
“可您明明看见他在前院。”
“我只知道这一件事。”
“那两坛酒呢?”
“县衙会查。”
青黛有些不解。
“姑娘不好奇?”
“好奇。”
“那怎么不多问问?”
顾清雪脚步没停。
“问得越多,旁人知道得也越多。”
青黛愣了一下。
前面已经到了顾母院门。
顾清雪掀帘进去,重新拿起桌上的礼单。
“母亲,舅父家的年礼是不是还缺两盒茶?”
顾母低头一看。
“还真是。”
方才的事便像被她随手放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