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按第一次的问法,原样问。”
“不提醒他哪里错了。”
“也别把旁人的口供给他看。”
主簿点头。
“明白。”
?
第二次口供不到一刻钟便送了回来。
周秉展开。
第一次——
酉时一刻去后厨。
第二次——
还是酉时一刻。
第一次——
搬两坛酒。
第二次——
仍是两坛。
连从哪里取酒、之后做过什么,前后顺序都没有变。
几乎一字不错。
周秉看了许久。
“孙婆子的第二份呢?”
主簿递过去。
“意思一样,话不一样。”
周秉把两份刘庆的口供并在一处。
太稳了。
稳得不像一个被县衙忽然叫来问话的杂役。
主簿低声问:
“拿人?”
“人已经在这里。”
周秉把口供收起来。
“不必惊他。”
?
午后,谢执安陪陆衡去了临河茶楼。
陆衡与一位旧友在内间下棋。
谢执安嫌两位老人落子太慢,独自在外面翻昨日买来的旧律。
才看两页,楼梯口便传来声音。
“我就说这背影像你。”
谢执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