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堂重新摆上卷宗时,已经是三日后的事。
桌上不多。
三册。
一册周三案。
一册军器暗运。
最后一册最薄。
只有十余页。
周秉进门时,谢执安正翻最后那一本。
“钱庄?”
“嗯。”
“还没动?”
“没动。”
周秉在对面坐下。
这几日他终于睡了两个整觉,眼下青色淡了不少。
“京里的公文到了。”
谢执安抬眼。
“这么快?”
“不是催这个案子。”
周秉把公文递过去。
“例行问冬末地方仓储和道路损耗。”
谢执安接过,看了两行。
“正好。”
周秉看他。
“什么正好?”
谢执安没有立刻答。
他把周三案卷推到左边。
军器案卷推到中间。
最后那册钱庄往自己面前收了一寸。
“奏报今日发。”
周秉神色正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已经写好的底稿。
“昨夜让书吏誊的。”
谢执安接过。
第一页很稳。
发现尸体。
查验。
顺通车行。
平码巷。
旧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