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非要跟我吵?”
“我问你话。”
“我也答了。”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
过了一会儿,赵全伸手把匣盖重新扣上。
“谁送来的?”
“不知道。”
“没人看见?”
“没有。”
赵全沉默下来。
昨日他去过永盛。
陈记也在收旧单。
这些事本来各有各的缘由。
可现在,有人把一张本该沉在旧账里的东西送回和丰。
不是威胁。
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反而更让人心里发凉。
严庆压低声音。
“县衙?”
赵全摇头。
“县衙要问,犯不着这样。”
“那是谁?”
赵全没答。
严庆也没再逼。
有些名字,心里想到是一回事。
真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半晌,赵全道:
“陈记那边先别碰了。”
严庆盯着他。
“昨夜你不是还怕他们先切我们?”
“现在先别碰。”
“为什么?”
赵全看了一眼那只匣子。
“有人不想看我们闹。”
*
县衙这日上午很安静。
谢执安进院时,两个衙役正抬一张旧桌。
一个喊左,一个喊右,抬了半天,桌角还卡在门框里。
谢执安站着看了一会儿。
“右边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