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得正常。
后来替人写契、做中间人。
不显眼。
也不重要。
至少昨日以前,没人觉得他重要。
周秉伸手把那张薄薄的旧档抽过去。
“严庆一怕,先找他。”
“他收到信,又去找陈记。”
谢执安“嗯”了一声。
“明日再查。”
闻川抬眼。
“今日不查了?”
“你不困?”
“困。”
“那还问。”
谢执安起身。
闻川跟着他往外走。
“回陆府?”
“嗯。”
“陆先生今日不在。”
谢执安停住。
“你怎么不早说?”
“您没问。”
“府里有饭吗?”
“不知道。”
谢执安看他。
闻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子。”
“嗯?”
“属下觉得杜文昌其实还能再查一会儿。”
谢执安笑骂了一句。
周秉在后面听得直摇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屋里的灯还亮着。
桌上那张关于杜文昌的旧档薄得几乎没什么可看。
真正值得看的,也不是那张纸。
而是严庆最慌的时候,把信送给了谁。
以及那个人收到信以后——
又去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