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川站了两息。
第三息,人已经到了谢执安面前。
“伤哪儿?”
“左边。”
闻川蹲下去。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谢执安左侧衣袍已经被血浸透,根本看不清刀口究竟有多深。
“还有呢?”
“肩背撞了。”
“几次?”
谢执安顿了一下。
闻川抬眼。
“公子。”
“两三次。”
闻川脸色一下更难看。
谢执安识趣地闭了嘴。
旧署的人已经搬来一张长凳。
有人想扶他躺下。
谢执安摇头。
“先别动,等大夫。”
闻川脱下外袍,折了几层。
“手拿开。”
“压着呢。”
“我来。”
谢执安看了他一眼,到底把手移开。
血很快又渗出来。
闻川把衣料压上去。
谢执安肩背骤然绷紧。
闻川的动作停了一下。
“疼?”
“你可以再用点力。”
闻川瞪他。
谢执安靠回廊柱。
“当我没说。”
旁边两个旧署小吏站得脸色发白。
其中一人急道:“谢大人,我们真不知道。今日交接一直都是这个时辰,往日也是这样,方才那些人——”
“知道。”
谢执安打断他。
“今日在署里的人都留下。”
“一个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