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安醒得比平日迟。
窗纸已经亮透。
他睁眼躺了一会儿,没动。
昨夜还只是伤口疼,睡过一夜,左腰连着后背都僵了。稍微侧身,刀口便被扯得发紧。
床边放着衣裳。
谢执安伸手去拿。
门恰好开了。
闻川端着药进来。
两人隔着半间屋子对上视线。
闻川低头看他的手。
又看衣裳。
“公子。”
“嗯。”
“做什么?”
“穿衣。”
“然后?”
“下床。”
闻川把药放下,走过去拿走衣裳。
“今日不行。”
谢执安的手停在半空。
“闻川。”
“大夫说少动。”
“是少动。”
“对。”
“不是不动。”
闻川把衣裳搭到更远的架子上。
“差不多。”
谢执安看了他片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替大夫改话了?”
“昨日。”
“……”
闻川转身端来粥。
谢执安低头看了一眼。
“只有这个?”
“还有。”
闻川出去一趟。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小碟腌菜。
谢执安没说话。
闻川把东西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