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第二日没有再翻那只旧匣。
昨夜那张纸已经收回去了。
帝京。雨。青衣。未见其面。竹架。
旁边仍旧空着。
一个相似的选择,还不够。
前世已经过去太久。隔着一场雨,她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
林晚棠让人来问她要不要出去时,她应得很快。
“去。”
青黛有些意外。
“姑娘今日不看账?”
“看完了。”
“铺子那边——”
“也没事。”
青黛看她一眼。
顾清雪道:“你想说什么?”
“奴婢什么都没想。”
“最好是。”
——
林晚棠约她去的是城南一家旧茶楼。
地方不大,楼下临街,后院种着两株桂树。
顾清雪到时,桌上三样点心已经少了一样。
林晚棠把最后一块栗子糕夹进自己碟子。
“你再晚一点,就只能喝茶了。”
“那就喝茶。”
林晚棠抬眼。
“昨日没睡好?”
顾清雪拿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看得出来?”
“有一点。”
“那你还问。”
林晚棠笑了。
“确认一下。”
顾清雪懒得理她。
楼下有人进门。
掌柜笑着招呼:“沈先生,今日那坛给您留着呢。”
林晚棠往楼梯口扫了一眼。
“巧了。”
沈照野先上来,手里果然拎着酒。
谢执安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