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货不能等。”
屋里静了一瞬。
“以后别亲自去顾府。”
陈东家神色微变。
“那车行——”
“照旧。”
“明白。”
“回去吧。”
陈东家没有再问。
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桌后的人将那张纸送到灯火旁。
火舌舔上纸角。
很快烧去大半。
?
谢执安走出顾府时,天已经黑透。
周秉派来的马车停在街口。
车夫一见他便迎上来。
“谢公子。”
“周大人呢?”
“县衙。”
“有事?”
“只说您若得空,请过去一趟。”
谢执安点头。
“知道了。”
马车行至西市口,前面堵了一阵。
横街里正好出来两辆大车。
车上空着。
一辆接着一辆。
谢执安原本靠在车壁上。
车轮从窗外擦过去时,他抬了一下眼。
车辕上挂着木牌。
两个字。
顺通。
马车很快错了过去。
谢执安没有掀帘。
?
县衙后堂还亮着灯。
周秉坐在桌前,面前是一碗已经坨了的面。
谢执安进去时,他正勉强挑起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