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员外,今晚府门可以开了。”
顾父明显松了口气。
“案子呢?”
“继续查。”
“府里的人?”
“暂时不用再留。”
周秉道:
“若需要问话,我让人来请。”
“多谢周大人。”
谢执安已经走下石阶。
走到第二级时——
脚步忽然停了一瞬。
长街另一侧。
一辆旧驴车正缓缓转过街角。
车帘压得很低。
谢执安看了一眼。
周秉已经走出去几步。
“怎么?”
谢执安收回视线。
“没什么。”
两人继续往前。
那辆驴车也转过街角。
车内的人轻轻放下帘角。
“顾府那边呢?”
车夫压低声音。
“县衙还在查。”
“原定的人?”
“还没动。”
车内静了一会儿。
“昨夜进顾府的人呢?”
“今日已经散了大半。”
“那边怎么回?”
“照实回。”
车帘彻底落下。
驴车没入暮色。
里面的人只说了一句:
“顾府的事——”
“出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