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通车行的牌。”
“周三原本就是顺通的人?”
“是。”
周秉将木牌放回去。
顾清雪的目光却落在那只鞋上。
黄褐色的泥。
她忽然想起白日顾记门前的木箱。
最下面那只箱角,同样沾着一点黄泥。
颜色很像。
顾清雪看了片刻。
没有出声。
现在还太早。
?
各院灯数很快点清。
少了一盏。
前院东廊。
负责灯火的婆子与两个小丫鬟很快被带来。
周秉指着尸身旁那盏灯。
“认得吗?”
婆子只看了一眼。
“认得。”
“哪里的?”
“前院东廊。”
“什么时候少的?”
婆子愣住。
“不知道。”
“最后什么时候见过?”
“酉初点灯时,还在。”
周秉看向两个小丫鬟。
其中一个迟疑片刻。
“酉正前后……东廊好像有一盏灯灭过。”
婆子猛地回头。
“怎么没告诉我?”
小丫鬟吓得缩了一下。
“奴婢本想去换灯芯,可等过去的时候,那盏灯又亮了。”
周秉问:
“谁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