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只顿了一瞬。
“守住西偏院。谁都不许进。”
?
长安县衙的人来得很快。
县令周秉亲自带着仵作和衙役赶来。
他才进前院,目光越过顾父,忽然停住。
“谢执安?”
青衣青年从廊下起身。
“周大人。”
“你不是才回长安?”
“昨日入城。”
周秉看了一眼陆先生,很快明白过来。
“随陆先生来的?”
“嗯。”
周秉又问:“大理寺今日没留你?”
“尚未回署。”
顾清雪站在不远处。
谢执安。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周秉已经往西偏院走去,走到月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既然碰上了,一道看看?”
谢执安略一停顿。
“周大人先请。”
?
顾清雪没有跟过去。
她陪着母亲留在前院安置受惊的女眷。
约莫一刻钟后,周秉从西偏院回来。
谢执安走在后面。
“雪痕不对。”
周秉皱着眉。
“你怎么看?”
谢执安抬头看了一眼檐外。
“先别查人。”
“那查什么?”
“雪。”
周秉看着他。
“今日午后起,雪没有真正停过。”
谢执安声音不高。
“周三若自己走到后廊,总该留下一路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