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妈这样回答,向梨的心里空落落的:“我想爸爸了。”
方秋时:“我也想他。”
挂了电话,向梨继续蜷缩在沙发上,无聊地翻和爸爸的聊天记录,发现爸爸对她有求必应,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爸爸总是真心地夸赞她,说她好,一点也不扫兴,情绪价值给到满分。
她在对话框里输入:“爸爸,想你一万遍。”
待情绪恢复平静了,她才从沙发上坐起,打算上楼回房间,而逞朝墨这时也从餐厅走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向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别处,假装没有看见她。
逞朝墨大长腿已经迈上楼梯了,忽然也停下,转身走到她面前,和她面对面站着,弯腰直视着她:“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的皮肤真好,没有一点瑕疵。在她眼前放大的五官更是立体,无可挑剔,以向梨专业的眼光,长相气质都满分,她摆手,
“没有啊,没有。”
逞朝墨离她又近了一点,仔细观察她漆黑的眼眸:“没有你看到我心虚什么?把我照片拿去卖了?”
“怎么可能?我连作业都没用你照片。”
逞朝墨挑眉:“怎么不用?”
向梨支支吾吾:“就是没用啊。”
说不出理由,不敢说。
说怕他太帅招蜂引蝶?
说自己有点舍不得,想私藏?
她才不说。
逞朝墨逗她:“没用啊?那酬劳不是白付了?”
酬劳?
向梨想了一下,才想起那个吻,脸顿时有些发热,尤其他现在这么居高临下低头和她近距离说话。
逞朝墨继续逗她:“要还给你吗?”
还?
“怎么还?”向梨懵懂脱口而出。
逞朝墨则是唇角一勾,笑出声,眼里都是对她的戏谑,大约见她太天真,不好再逗弄她,所以笑着转身离开。
向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还是什么意思,混蛋,又调戏她。
她的脸更热了,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分分钟想搬走,想着等景和叔叔回来,一定和他说要搬走。
陈景和出差了快一个月才回来,向梨放学回来见他神情疲惫地在和逞朝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