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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第1页）

“我……我是……穷人。”

凤颜哭嚎着抱起风叶的胳膊，“从小我爹娘就去世了，把我交给村里的老医师照管，我这身医术就是从他那里学的。”

“可是……”凤颜抽噎道，“这世界就专门欺负穷人。”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专门欺压我们，于是待我及笄后，老医师把所有盘缠给我让我逃离那吃人的地方。兜兜转转，我来到了京金城，在此开了一间医馆。”

“若我不反抗，死的人就是我了。”

凤颜泪眼婆娑的看着风叶，这些话讲得真真的，让人找不到漏洞。

“那……那些符箓呢？”风叶问道。

“黑市买的。”凤颜稍微静下来，看着风叶的眼睛回答。

“你的武功？”

“小时候学的。”

“偷学的。”凤颜抹着自己的眼泪，坚强道。

“你是如何知道老鸨是鬼？”

“辛心身上的鬼气，她身上也有。”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小时候贪玩，我总是拿学药的时间去村口和算命先生聊天。这就是从他身上学的。”

“好吧。暂且相信你。要是让我查出你说的全是假话，我一定不放过你。”

风叶放着狠话，凤颜到觉得是小猫在假装生气喵喵叫。

凤颜挽着风叶的胳膊，摇着头道：“不会的不会的。你尽管去查。我说的真真的。”

“话说，你们怎么被抓的？”

风叶抱着手，生气道：“我刚走到茅房门口，就被人打晕过去。一醒来就在那密室里了。”

凤颜看向旁边的梅春，梅春也是这样说。

“你们一身男子装扮，他们抓你们做什么呢？”

风叶还在生气，忿忿道：“鬼懂他们，白瞎了我这一身衣服。”

凤颜摸摸风叶的头，给她顺毛，“好了，别生气了。你家衣服那么多，不缺衣服穿。”

“哼。”风叶还是一脸生气。

“老鸨死了，他们不会查到我们身上吧。”风叶转而害怕道，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东西，生怕有东西遗漏在那，被别人发现影响风家。

“老鸨死了，他们怎么查？让死人再开口？”凤颜道。

风叶抓住凤颜胳膊，点点头：“对。人死后不是有魂魄嘛，他们要是招魂……”

凤颜拉下风叶的手，宽慰道：“老鸨是鬼，死后便魂飞魄散了，哪里还能招魂。”

“别担心，不会查到风家的。”

风叶害怕一时忘记了老鸨是鬼。

风叶还想说什么，凤颜打断她道：“老鸨死后，怡春园便无人管，那些姑娘跑还来不及，其他人的重点也在如何吃掉怡春园这块肥肉，哪里有空管这些。”

“再说了，老鸨已经被火烧没了。他们找不到尸体，怎么确认老鸨不是逃了而是死了呢？”

风叶觉得凤颜说得在理，可话又说回来，“刚刚那几个女子……”

凤颜道：“那些达官贵人会轻信一两个女子说的话？空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谣言就是这样来的。”

“要是真的找到我们，我们说不知道，不认识，不懂。她们有什么证据呢？”

“且放宽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凤颜这样一说，风叶的心稍稍回落，但仍在心里打着算盘，在往后的日子里要多加小心些。

把风叶两人送回风家后，凤颜和祁墨相伴回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