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出门前的争执?
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算了,走了正好清净,少一个人就少一口饭呢,她也不用为了养他日子过得更拮据。
李小荔自觉无趣的去米缸挖米,还没吃饭,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熬点粥填饱自己的肚子。
出门就看见陈阿虎还坐在烧火前的木凳上,双手托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走?”她没好气道。
陈阿虎想起临行前爷爷布置的任务,故意磨蹭道:“我渴,想喝水”
刚才晒一路,他出了不少力气,是该渴了。
想到这里,李小荔说:“茶杯里还有水,你去屋里喝”
听到这里,陈阿虎瞬间两眼放光。
小荔姐姐不打算藏野男人了!
这不就是正好给他找野男人说话的机会。
他兴高采烈、同手同脚的进了屋,张望一圈也没找的目标。
“咦,野男人呢?”
他正疑惑,房门外却传来李小荔带着怨恨的质问声。
“你去哪里了?”
陈阿虎知道这个“你”就是指野男人,立马跑出去,只见身躯高大的男人穿着绣有金丝的墨色衣物,湿发未扎,站在光下恍若谪仙。
男人在他出来那刻就注意到,却并未理会,径直走到李小荔面前。
解释:“染血的衣物连着穿两天,我嫌脏就去河里洗了,烧火烘干难免耗费时间,这才回来的慢些。”
他语气轻柔,缓缓说来,发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似在等她回应。
闻此,李小荔对他不告而别的怨气才散去。
从捡到他那天起,他就穿着这身染血的衣物,是该洗洗。
她抬着头问:“那你怎么不在我走前知会一声,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走了呢。”
李水兆没解释,只道:“是我的错,害小荔姑娘担心。”
该怎么告诉李小荔呢?他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自己在洗完脸后会产生洗澡的想法。
“我才没有担心你,只是救你的报答还没到手。”
他答应她要教她读书识字。
说完,不等李水兆回应,就自顾自刷锅熬粥。
回过神儿,才反应过来陈阿虎还在院里,她立马进屋。
只见两人静声坐在桌前,李水兆年岁长面对孩童自然从容不迫,陈阿虎就不妙了,他被男人自带的严肃压的喘不过来气。
李小荔不理解,忙问:“你们在干什么?”
李水兆答:“这孩童有话要同我说”
李小荔懵了,陈阿虎一个毛小孩能有什么话跟李水兆讲。
想起打水时,陈三皮站在远处与陈阿虎秘密交谈的样子,她心想不好。
该不会是陈三皮要向他提亲吧。
她拉过陈阿虎,自认为用男人听不见的声音问:“你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陈阿虎看着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明显被吓到。
李小荔没办法,无奈将视线移向李水兆。
只见他抿了口茶水,又皱眉放下,慢悠悠道:“昨日夜里,我看到你在窗口偷看。”
这话对谁而说,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