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把蓝汀送到她那位表姨怀里,自己上楼待着去了。
前前后后不过十分钟,徐章凛才刚沏出一壶茶,坐在窗前喝茶吹风打游戏,就等到了狼狈归来的蓝汀。
蓝汀扑到他脚边挠他的鞋:“徐章凛!给我洗澡!给我刷牙!”
徐章凛放下手机,看着她小小一坨在地上撒泼耍赖翻跟头,觉得好笑,问:“你又怎么了?你不是不要我管你?”
“要管要管!他们喂我吃榴莲!哕!臭死我了!哕!”蓝汀坐在地上吐口水。
“你这猫真没素质,”徐章凛说她,“他们喂你你不会跑?跳上来我闻闻……咦,你毛怎么这么吸味。”
蓝汀都顾不上反驳他那句说她没素质的话了,听到他说毛臭,她更是急得不停扑腾,闹着要去洗澡。
“我跑了!但是跑之前我的牙齿刮到榴莲肉了!快点帮我刷牙洗澡!快呀!”
一个不小心,猫爪插进徐章凛嘴里。
“呸呸呸!蓝汀你故意的吧!你脚怎么这么咸?这下我也要刷牙去了!”
蓝汀怒火小烧:“这是我的手!”
……美猫出浴后的必做榜第一:香喷喷地享受她的八百米大床。
于是在天黑再次变成小猫后,蓝汀像个扫地机器猫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打了十几分钟的滚,终于被窝里都是她猫毛的味道。
把自己都累趴下了,她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干,于是拿手机给徐章凛发:
【马上来我房间!】
徐章凛:【好意味无穷的话,你干嘛】
蓝汀:【什么意味无穷?找你聊天呀,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要向我解释一点什么】
徐章凛:【不来】
蓝汀拨去一通视频电话。
猫爪子狗爪子又不能举手机,所以他们都只能把手机平放在床上通话。于是在镜头畸变的作用下,屏幕里永远戳着一大一小两张巨长无比的车座子脸。
“你来不来!你不能反悔!要不然我就和你绝交!”蓝汀在电话里威胁徐章凛。
徐章凛反问她:“为什么不是你来我这?我这么一只大胖狗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很显眼好不好?本来你爸妈就——你爸妈把我抓出去扔了怎么办?”
“怎么会!而且我洗过澡了呀!我不想把脚弄脏了,所以必须你来!”
徐章凛已妥协。
他过来的时候蓝汀已经马马虎虎地在床上铺好一张床巾,看样子是还嫌他脏。
“给你洗个澡还洗出洁癖了是吧?”徐章凛这么说了她一句。
蓝汀摇摇尾巴尖,已读不回。
等徐章凛跳到床上来了,她才说:“快点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了?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你哭了呢。”
徐章凛尴尬地抱头:“能不能别再强调我哭了这件事?很丢人好不好。”
“那以前我哭的时候你还笑话我呢,我现在都没笑你,你丢什么人呀。”
“我明明都是安慰你,哪里笑你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也想安慰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