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吟吟有些受宠若惊,对崔长河一拜:“谢父亲,女儿定不辱崔家脸面。”
从书房出来后,崔吟吟便见崔嘉瑜在外面等自己。
看见崔吟吟,崔嘉瑜眼睛亮了亮,拉着崔吟吟看了一周:“父亲没责罚你吧?”
“怎会,父亲还在陛下面前美言我几句呢。”
崔嘉瑜舒一口气:“那便好,从小到大你每从书房出来,都是一脸凝重,有时身上还有伤,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父亲肯定批评你了。”
说罢,她又想起什么:“不提往事,你好不容易伤好了,我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不待崔吟吟答应,崔嘉瑜便拉着崔吟吟至马车前。
崔吟吟掀开帘子,竟有一只燕子鸢,栩栩如生,甚是可爱。
上马车,拿起纸鸢后坐定,崔嘉瑜也进来,眼睛亮盈盈的:“好看吧?”
崔吟吟点头:“你做的?”
崔嘉瑜拍拍胸脯:“那当然!知道你要回来,我连做好几天呢,可算赶上了。”
弯了弯眼,心里溢满了甜丝丝的感觉。
马车停下。
掀开帘子,竟是城郊郊外,地上冒出些嫩草,一派生机盎然。
远处有不少打扮华贵的少爷小姐,已将纸鸢放得极高。
崔吟吟听这嬉笑声,心情也不觉好了起来。
待崔嘉瑜下来,二人便一同找了一空旷处。
崔吟吟放线,崔嘉瑜拿着纸鸢在远处跑起来。
一阵风起,线不断拉长,那燕子鸢果真在天空高高飘起。
崔嘉瑜便跑便回头朝崔吟吟微笑,眼见快到路边,崔吟吟便把纸鸢往回拉,却不料燕子鸢与另一只迎面而来的纸鸢缠绕起来。
相互牵扯一番,双双落地。
远处一年纪不大的公子跑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仆。
他皱眉看着地上的纸鸢,极为不悦,一脚踹在身后仆从的屁股上:“你这蠢材,我的纸鸢!”
老仆在地上连连求饶:“公子,我错了我错了!年纪大了,方才没看见这只燕子鸢!”
许是崔嘉瑜看不惯一把年纪的奴仆跪在地上,便上前解了两只纸鸢,将一只抵还给那人:
“也不是他的错,解开便是。”
说罢,就拉着崔吟吟,准备寻别处放纸鸢,刚走两步,那人道:
“站住。”
崔嘉瑜转身,那人松手,纸鸢轻飘飘落在地上:“我训斥我的奴仆,要你多管闲事?”
皱了皱眉,崔吟吟不想惹事:“这位公子,我赔你一只新的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人“哼”一声,靴子重重踩到那纸鸢上,纸鸢断裂,他咬牙:“我的纸鸢,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见纸鸢折断,似终于满意,对那碍眼的仆从道:“你,现在立刻把这东西修好,不然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老仆一看坏掉的纸鸢,顿时慌乱起来:“公子,这……不若奴给您做个新的吧?”
那人又踹了一脚老仆:“让你修你就修,废什么话?”
老仆被踹倒在地,立马又连滚带爬到纸鸢前,哆哆嗦嗦拿起纸鸢。
耳后传来一阵辚辚马车声,转头,马车停下,侧帘伸出一双如玉的手,递给一旁仆从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