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我们先去凝月班探访一番。”陈寻提议。
崔吟吟点头。
至凝月班,见其院门上贴了封条。
隔壁卖饼子的人见崔吟吟二人要进去,连忙劝阻:
“二位赶紧离开这里吧!凝月班剩余的人也不敢再进去了,何况二位生人呢?”他叹口气:“出了这档子事,我生意这下也做不成咯,过几日我便搬走。”
陈寻见那人要进去,忙拦住:“老伯,你可知这凝月班上吊的戏子叫什么?”
老伯压低了声音:“若我没记错的话,叫孟香,我年轻时候在这卖饼子,这戏班子就在这了,旁的我也不知道。”
陈寻了然,崔吟吟想起老伯刚刚的话,追问:“这凝月班还有活着的人?”
“有啊。班主领着一批人前几天去秦老爷家唱戏,幸好他出事那几天不在,不然整个戏班子都得折。”他不住唏嘘。
“那他们现在在何处?”
“好像是在城南那个客栈。”
道过谢,二人一同赶往城南客栈,估计是要处理凝月班的事,所以离凝月班原来的地方也不远。
陈寻问了店小二,小二便领着二人一起上楼,至一处房门前。
“二位官爷,就是这了。”
崔吟吟敲门,不一会,有人打开,那人是一壮年男子。
五官端正,但看起来面目虚浮,唇色苍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崔吟吟和陈寻亮明身份,道出来意,他便给二人让开。
一齐进了屋,稍等片刻,一群弟子熙熙攘攘进门,有男有女,女子寥寥几个。
“我二人替朝廷查此案,关于孟香,你们都如实道来。”陈寻道。
提起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如鲠在喉,面面相觑。
直到有一五官锐利女子开口:“孟香啊,从小便晦气!”
崔吟吟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身旁簇拥几个女弟子,似破有威望:“你叫什么名字?”
“如鸢。”
“如鸢,你和孟香一起长大?”
“她同我一起进的凝月班。”如鸢似想到什么愤恨不平之事,翻了个白眼:“要说啊,她也是好命,自小喜欢小偷小摸,大家都不喜她,却因天赋被武先生看中,多有指点,长大后被秦家大少爷看上,吃好的穿好的,你说,这种人过得这样好,气不气人?”
崔吟吟:“武先生?”
如鸢一旁的女弟子开口:“武先生原是我们班子里教习的先生,前两年害了病,回家了。”
崔吟吟颔首,目光转向班主:“她们说的可是真?”
班主无神的眼对上崔吟吟,点点头:“我因孟香偷东西这事,还罚过她几回。但武先生来了以后,她便不偷了,我私下撞见武先生给她塞许多穿的用的。”
看来这孟香也是穷困潦倒,有人接济,她便不偷了。
陈寻问:“那她为何上吊,你们知道吗?”
众人纷纷摇摇头。
“或者她死前有何异常呢?”
众人又摇摇头。
见问不出什么,天快黑,崔吟吟便和陈寻一齐出去。
崔吟吟一边下楼一边道:“我们今晚便去凝月班查探一下吧。”
陈寻目视前方,却有微微惊讶之色。
崔吟吟抬头,见程谨负手立于楼梯下,直勾勾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