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真受用。
只要她吻他,哪怕一下,他的瞳孔都会失焦,心错乱,耳根红,手无措。
真吃亏。他腹诽。
应该让老婆多吻吻他的。
……
沈今然和秦语落地榆京后直奔警局,和当事人见面。
“抱歉,还麻烦你们跑一趟。”陈阳与她们一墙之隔,面容憔悴,心无余力,“我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沈今然大方接话:“没事,既然你选择华览,我们也会倾尽全力帮助你。”
几人在警局周旋到下午,午饭都没吃。
陈阳看向沈今然,问她:“案子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吃午饭?我在榆京这些年还是知道什么好吃的。”
“等案子顺利结束再说吧,你到时候也需要好好休息调整。”沈今然回复得很自然,让人挑不出半点问题。
两人从警局出来,站在路边打车。
秦语和她差不多大,多少还是有点八卦的,她偷偷说:“你俩认识啊。我来的又不是时候啊。”
她不说多,简单介绍点到为止:“以前大学参加社团时认识的学长,没说过几句话,委托他的案子纯属凑巧。”
秦语只是点头,也没再多问,转头把话题拉到案子上:“现场要不要再去一次?我觉得现场可能还有线索。”
根据陈阳的陈述,他的父亲虽然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但是能够有心记录,有时候能通过文字想起一些事情。一家人也细心照顾,父亲在心态上比一般人乐观,平常也不存在自残的行为。
这样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自杀,显然有悖常理。
但根据警方立案调查收集到的证据来看,全都指向了陈阳。
且死者生前曾经和委托人有过日常冲突,还因病害得委托人在公司难以立足,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造成委托人被迫停职甚至被开除。
警方完全有理由合理怀疑陈阳。人总有善恶两面,在陷入极度困境时,行为总是偏激的,自然也会不可控地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哪怕对方是患病的父亲。
得亏沈今然昨天下午向榆京市具有管辖权的犯罪所在地法院提出书面申请,法院处理得快,只用了一个工作日不到的时间就给了她答复。
检方提起公诉,将陈阳作为嫌疑人逮捕,没有人给她们介绍老人先前住的屋子。
现场被封锁,她们做好准备,在监督下进入案发现场。
死者在主卧被杀,其遗体已经被带回警局,在家属同意下被解剖。现场只留下用专用标线带画出的死者倒地时的轮廓和一只数字牌。
沈今然在接下这个案子的时候就已经来过现场,但那时只是初步勘察,取到的有效线索和警方调查的一致,后她又带着授薪律师走访周边邻居,了解死者和陈阳的关系。
再次来到现场,她是冲着还原真相来的。
律师能够帮助委托人还原真相,维护权益,不止协助保障司法结果公正,还有程序公正。
她身为陈阳的辩护律师,无论他有罪与否,她都要为他争取最大利益。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现场没有打斗挣扎痕迹,警方排除自杀行为,在他杀的情况下,也就只剩熟人作案了。”秦烟沉思,摸着墙壁上用涂鸦笔胡乱画的纹理。这一看就是小孩子小时候画的,“他们家总体情况怎么样?”
沈今然解释:“陈阳没结婚,母亲退休,家庭主要经济来源是陈阳。”
“陈阳工作丢了,遭殃的是他们整个家庭。”秦烟转身,蹙眉看向她,“为什么一定能排除自杀行为?”
“死者日常吃的药物都是按照剂量整理好的,陈阳细心,只有在吃药时才会把药拿出来给死者。据他的描述,除了医院开的处方药,死者平常不会接触到任何其他药物。但法医的鉴定报告显示,他的体内含有大量对乙酰氨基酚,近乎是致死量,还有一定的镇定成分。”
如果陈阳所言属实,死者作为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体内怎么会含有这些不该出现的化学成分的呢?
通过与陈阳母亲和邻居等人的交流,警方得知近几周,死者都没有出过小区,只是被带着在小区内散步。更不可能自己接触那些化学成分了。
因此,警方排除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