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她的唇便被他以吻封缄。
沈今然很久没体会过如此霸道的吻,像要把她生吞,拆开揉碎吞入腹中一般。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在火辣般地燃烧,刺激着她向前探索。
银丝被拉得跟长,坠落时悄无声息。
蒋齐融单手将她的手禁锢,俯身吻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珠、下巴、脖颈、锁骨、胸前……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占有她的心。
他的眼周泛红,委屈地喊她:“然然……老婆……你哄哄我,我不开心。”
她被服务得舒服,完全沉溺在这场无休止的暴雨中,心软地点了头。
皮带是在这时被她解开的。
他埋在她的胸前控诉:“然然,我们一周都没见了,见面半小时后你又去陪我妈,晚上又陪伶宜,我只是你的第三顺位吗?”
她情不自禁地扬头,手指穿插进他柔软的发丝中,情。欲中带着理智回:“法律上,你是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不是第三顺位。”
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更像调情。她没感觉,却能点燃他的神经。
“然然,我真拿你没办法。”他无奈哼笑。
她下意识在他的脖颈上留印记。
这正合他意。
因为此刻,他正被沈今然占有。
他老婆依旧需要他。
深夜翻来覆去几次才结束。沈今然没力气洗澡,还是他帮的忙。
都一把年纪了,那么有活力做什么?
第二早,她想翻身活动,却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始作俑者正撑着脑袋,一脸痴情地欣赏着她的容颜,心情看着不错:“老婆,早。”
她羞赧地扯被子,结果又被他揽回。
蒋齐融笑意浓浓:“然然,今晚雨还得继续下,再打把伞好吗?”
—天气预报可没说今晚有雨。
—天气预报不准。
—蒋齐融说的,比较准。
……
一年湿季持续四五个月。
但他们人生的前四分之一总处于湿季,潮湿、慢热、闷燥。
每每下雨,总是会有不好的回忆。
可突然,他们闯入彼此那无尽的湿季中,撑起一把对方奢求多年的伞。
湿季不再充满遗憾,而是爱意。
溪澜六月正式进入湿季。
2025年6月后的每个六月降临时,都是他们在诉说对彼此的爱意。
所以——
六月湿季降临,爱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