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南城,分明是把小鹿当成私人物品!看他不讲理的样子?!”
这时,
金狼递过止痛药和温水,一本正经地纠正。
“慕上校,家主昨夜得知矿洞坍塌,差点调遣整个卫队去边境,若不是顾忌林小姐不想张扬,怕是早已闹得人尽皆知。”
慕白狠狠剜他一眼,接过药片咽下。
“我看他就是霸权主义!”
话虽气愤,可他却任由医护人员,扶著往客房走去……
毕竟谁能跟自己过不去!
他快流血至死了。
不多时,
在庄园西侧的审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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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灯光照得金属刑架泛著冷光,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气的混合味。
见坤蛮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
可他却仍梗著脖子冷笑。
“想从我嘴里套出假罪证的下落?痴心妄想!”
金狼缓步走到他面前……
手里的军刀在灯光下转了个圈,刀刃划过空气发出轻响。
“坤爷,何必硬撑?林小姐肩头的毒伤差点溃烂,慕上校被你打断膝盖,杨司令至今还没找到。”
“这些帐……总得慢慢算!”
见坤蛮啐了一口血沫,溅在金狼的作战靴上。
“你们这群狗腿子,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金狼眼神一沉!
却笑得十分骇人,他手里的军刀突然抵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划就切开一道血口,鲜血顺著刀刃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血。
“这第一刀,是为林小姐肩头的伤。”
接著,
他手腕转动,刀刃又划向对方另一只手。
“这第二刀,为慕上校被打断的膝盖。”
坤蛮疼得浑身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仍嘶吼。
“有种就给我个痛快!”
见金狼放下军刀,拿起一旁的盐水瓶,拧开瓶盖,猛地泼在坤蛮的伤口上!
剧烈的刺痛犯著白沫,让坤蛮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身体剧烈挣扎,铁链碰撞刑架发出“哐当”声响。
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旋。
可金狼却俯身逼近他,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