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认识也不太对,他只是见过一面却并不知道是谁。
时絮听到贺年喊那个人李青烈。
李青烈旁边站的就是纪维桢。
他听到纪维桢问李青烈最近那个项目怎么样了,听到方高轩说李青烈有段时间没和他们聚一聚了,听到贺年说这位是时絮,纪家那位。
时絮眨眨眼,哦,原来他站在纪维桢旁边啊。
这三个人都比他高,他还以为又像之前那样他们站着他趴着呢。
纪维桢是怎么说的?“拖下去找人管好,这种货色不处理好小心惹得一身骚。”
那时他还不知道纪维桢的身份,只知道那个男人一句话他就被人拖到了经理那。
“时絮?”
贺年喊了他一声。
李青烈见状又说了一遍:“你好,我是李青烈。”
时絮抬头,“你好。”
李青烈笑了笑,没在意时絮缩着的脸和他的不得体,继续和纪维桢聊天。
宴会的场地管家提前带时絮过来熟悉过,这会他一个人倒也能自然转悠。
时絮站在窗边,把端累了的酒杯放到窗台边,看着窗外平复自己的情绪。
“时少爷,怎么一个人在这?”
时絮回头一看,是宋竹文。
宋竹文见时絮的眼里没有丝毫看到他的讶异,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时絮根本就是一个刚回豪门没有野心还单纯到可笑的蠢货。
他跟着林老师才能来,林老师能来还是借了教时絮的光,但他刚才清楚的看到纪维桢的朋友并没有接纳时絮。
时絮:“你是?”
宋竹文神色不变,说:“之前帮林老师照看过您的一节绘画课。”
时絮哦了一声,敷衍道:“林老师教的很好。”
宋竹文突然放下了客气恭维的语气,像邻家大哥哥似的问:“心情不好吗?”
时絮一听,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去林暂那儿了。
拿起酒杯无意识的喝了一口,下一秒差点吐了出来,开始咳嗽。
他今晚逢人都只是抿一点,这会喝了一大口才发觉这酒很是难喝。
宋竹文见时絮沉默又喝酒,还以为自己这套有效了,哪知时絮喝口酒就咳嗽着端着酒杯走了。
时絮咳嗽着去找东西擦嘴,全然忘了刚才有人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