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
“……”
“人呢?东西呢?”
时絮低着头,“野餐完收拾干净回家了。”
林老师又看了眼画,这才注意到今天时絮画的太阳颜色是橙红色,一时心下无言。
林老师:“很有进步了,也很注重细节,厚重感也少了些。”
时絮应了一声,送林老师出去。
课程五天休两天,时絮也看出潇雨琴确实没指望他能学成功,估计只是给他找点事干。
刚好潇雨琴和纪维桢都出去办事,家里就时絮一个人,他乐得自在。
玩了两天再上课的时候,时絮本就没学多少的知识直接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他发现林老师并没有很生气。
想想也是,这明摆着是打发时间,跟他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上了几天课,时絮算得上听话,林老师和他相处倒也算是融洽。
第五天的课程依旧是动笔,时絮已经想好要画什么了。
临了,管家突然问他愿不愿意换人。
“林老师今天有事,考虑到今天的内容就是陪伴练习后观察成果和问题,不涉及正常授课内容,提议让她的学生来暂代,您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把课程后调。”
时絮无所谓,让管家看着安排。
他去画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一位三十不到带着眼镜的男性。
时絮看了他一眼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开始画画,全然没注意到对方准备说话。
宋竹文收回准备好的腹稿,脸上是一贯的假笑,惊艳面容让他有片刻移不开眼。
他按照林老师说过的坐在前方不去打扰时絮,等时间差不多后起身询问:“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看了吗?”
话是这样说的,他人却没往前走一步。
时絮这次还是比较满意的,伸长脖子从画板上方探出半张脸,说:“可以了。”
宋竹文眼神一颤,时絮进来时看他的那一眼太过短暂随便,以至于他此刻才发现时絮的眼神平静到纯粹,此刻甚至透着点点光亮。
他以为的那一眼里的看不起、不屑、不在乎全都没有,似乎也不可能会有。
宋竹文走到时絮身侧观看他的画,来之前林老师有和他说过一点,没记错的话提到过这位少爷喜欢画简单的风景,可眼前的画布上分明是一只兔子。
一只看着很奇怪的兔子。
宋竹文扶了下眼镜,问:“可以说一下主题或灵感来源吗?”
时絮拿过一旁的手机指着屏幕说:“没有那些,我照着这个画的。”
宋竹文看了一眼屏幕,一只张开四脚张嘴大笑漏着两颗门牙的兔子,确实和时絮画上一样,看着像是某部动画片里的角色。
整张画布上只有一只大大的兔子,宋竹文也点评不了别的,看了看只留了一句临摹的很像。
宋竹文:“可以拍张照吗?给林老师看一下。”
时絮点头,留出空位给他拍照。
宋竹文接着给时絮简单讲了讲自己的看法然后离开。
时絮伸了个懒腰回床上看电视。
自从前几天他无意间发现房间里也有电视看后天天躺床上看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