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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第2页）

“那是我手艺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柄刀，握刀的手慢慢收紧，又缓缓松开。

?

白伶把一篮零件放在廊下，忽然觉得视线压在背上，回头。

“站那儿做什么？”

笛飞声站得笔直，像是不知道该站在哪。

“你是护卫。”

她随口道，“不用离我三步远。”

他沉默了一下，往旁边退了半步，依旧很近。

白伶没再说什么，低头拆弩。阳光落在木桌上，零件叮叮当当。

笛飞声站在一旁看着。

“看得懂？”

“看不懂。”目光却没有移开。

“那你看什么？”

“你不怕我。”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弩弦差点滑开。

“我为什么要怕你？”

“你给我刀，”他说，“却背对我。”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低，听不出起伏。

下一瞬，他忽然往前迈了半步，距离骤然缩短。

白伶本能地绷住，呼吸乱了一下。她握着零件的手微紧，指节发白。但她没有退。

她抬头看他。

“你要是想杀我，”她声音发紧，却没抖，“昨天就杀了。”

笛飞声盯着她。

她眼底有紧张，但没有躲。

半晌。

他后退一步，视线也随之移开。

白伶转身继续装弩。背对他时，慢慢舒了口气。弩弦扣了两次，才卡进槽里。

?

过了一会儿，她把新弩递给他。

“试试。”

笛飞声接过，抬手，弩箭正中湖心浮木，一气呵成。

她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