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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第1页）
第八章·冲突
关河梦第一次正眼打量笛飞声，是在换药的时候。
他把药箱放下，落地几乎没有声响，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移开。
“你恢复得倒快。”
笛飞声抬眼，没有接话。
白伶正忙着翻药方，纸张被她翻得哗哗作响。
“他体质好。”她插话道，语气有点急。“你别这么盯着他。”
关河梦冷笑一声。
“体质好？”
他低头拆纱布，剪子“咔”地一声，利落地剪断线头。
“那是杀人杀出来的。”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关河梦。”白伶压低了声音，明显不太高兴。
关河梦却没有收敛。
“你知道他是谁。”他说。
“我知道。”白伶答得很快。“所以我才看着。”
关河梦猛的抬头。“你能看一辈子？”
白伶一时语塞，喉咙动了一下。
“……至少现在能。”
笛飞声忽然开口。“你怕我想起来。”
关河梦手一停。
“是。”他答得很干脆。
“你若是真想起来。”
“我们都活不成。”
白伶一惊。“你胡说什么！”
关河梦没理她，只盯着笛飞声。
“你现在安分。”
“不是因为你变好了。”
“是因为你忘了。”
笛飞声不怒不辩，看了他一会儿说：“那你想我怎么办。”
关河梦冷声道：“离她远点。”
白伶一下子炸了。
“他又没对我做什么！”
关河梦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那是现在。”
屋子里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