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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相遇的转学生（第2页）

秋野言一边射击一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太软了。

从目光对视的那一刻起，她就看到了少女大腿上那个狰狞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顺着制服裙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所以她每一发都故意打偏。

直到感知中少女的气息彻底远去，秋野言才撤去指尖的光芒。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在这片废墟里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嗯……”秋野言环顾四周，踢开脚边一块碎掉的实验台面板，“这看起来像个研究院啊。那个放电妹到底跟这儿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炸成这样。”

她开始在废墟里翻找起来。抽屉被炸得变了形，她用力拽了两下才拉开，里面除了一堆烧焦的碎片什么都没有。

“什么也没有啊。”她嘀咕着，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搞这么大动静，总不能是单纯来泄愤的吧。”

她换了个方向，从一堆倒塌的文件柜下面抽出一个被压扁的文件夹。翻开，里面的纸张被烟熏得发黄，但大部分字迹还能辨认。

“……克隆人？”她的手指停在一行编号上，“Sisters……御坂美琴？”

资料附着一张照片。秋野言盯着那张脸，瞳孔微微收缩——和刚刚那个浑身缠绕着电流的少女一模一样。

她翻到下一页，是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编号、参数、进展状态、废弃批次的处理方式。她读得很慢，金色的眼睛一行一行扫过去，手指下意识地把纸张边缘捏出了褶皱。

“……原来是这样。”

她把资料合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少女咬着牙站在废墟中央的样子。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眼里却全是不肯熄灭的愤怒。

不是来泄愤的。

是来毁掉这个把“她们”当成消耗品的地方。

秋野言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同样是试验品，”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单薄，“有人拼死来守护她们。而我的母亲……”秋野言不能理解这么做的意义，但她记住了这种感觉。

她没能把这句话说完。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酸涩得发疼。

“……呵。我本来就是具空壳罢了，她能从我身上得到数据，已经是全部价值了。”

她把那份资料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抬起头，望向废墟上方那一轮高悬的明月。

月光很亮，照得她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她抬手，用拇指狠狠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湿意和胸口翻涌的酸涩一起压回了喉咙最深处。

等她把手放下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只有那双眼，在月光下显得更冷了。

她没有回头，踩着碎玻璃和断裂的钢筋，走出了那片废墟。

第二天。

阳光刺得眼皮发疼。秋野言从公园的长椅上坐起来，眯着眼睛，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抬起手胡乱揉了两把，利落地把短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

来到学园都市之前，母亲的命令只有两条——不准向任何人暴露绝对能力者的身份，去常盘台中学报到。

全世界唯一的Level6，现在要去一所女子中学当普通转学生。想到这里，秋野言对着路边的玻璃橱窗整理衣领时，忍不住对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