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解释,吴玥打横将她抱起,直接去了乐陵城里最大的客栈。
之后把燕云芙放到床上,粉色丝绸被褥衬得女子娇容愈发柔美,吴玥很是紧张,脑中一遍遍划过陌无双昨晚给他的那本春宫图,吴玥唇线紧绷,“芙儿,你我已是夫妻,理当坦诚相见……。”
话里有话,所以刚说完,吴玥便覆上她唇瓣,炙热的手不断在燕云芙身上点火。
当年在吴蜀国皇宫,吴玥尚未娶妻,教养姑姑也就没有给他看过春宫图,故而大婚当晚吴玥笨手笨脚,外加一团火隐忍许久,的确让燕云芙生出误会,以为吴玥双目赤红大喘粗气,是想要取她性命。
但今天不同,吴玥尽量克制,又不断在燕云芙耳边诉说衷肠,所有心结最终化为香艳,为二人之间的深情再添一份绮丽色彩。
“夫人,本座为你解决了一件大事,你……打算如何谢我?”陌无双斜靠在石壁,唇角含笑,潋滟出一室芳华。
斐苒古潭般的眸闪了闪,不语。
落入陌无双眼中,这一幕却胜似千言万语。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呵呵~,你是逃不出本座手心的。
☆、番外三
吴玥新婚的坎坷几乎没人能懂,除了陌无双和斐苒,其余人始终一头雾水。
这对小夫妻怎么就突然好了呢?前几天还打打闹闹,这两天突然蜜里调油似得腻在一起,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恩爱有加么?
对此,燕云尘颇为感叹,都说长兄如父,他总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往日只顾着追逐心中所求,竟是忽略了这位亲妹子的成长。到底是一家人,燕云芙现在被其他人宠着疼着,燕云尘心中想法诸多。
不觉间记起另一位亲眷,离开了大半个月,燕云尘也没怎么关心过,似乎不太妥当,于是去找了林子娇。
“婶母,燕秦近来可好?您是否知道他去向?”
“不知道!”林子娇这段日子脾气很大,燕秦擅作主张退婚不说,连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林子娇来看,他八成是不想被自己这个当娘的责难,所以跑了。
燕云尘碰壁,随后又去找了其他人,无一例外,没人知道燕秦去处。
直到远远瞥见一抹白影,燕云尘对玉佩一事仍旧心有余悸,赶忙调转方向。
就这样,一日平淡无波。
翌日晨,洞外滴滴答答落起细碎小雨,一匹骏马长空嘶鸣。
“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吴玥不免好奇。
不多时某位身着藏色布袍的大汉进洞,拂去身上湿漉,恭敬递上一张烫金红贴,全程没有言语,在确定吴玥收下后,便转身离开。
吴玥愈发奇怪,但也不敢迟疑,赶紧把东西转交给斐苒。
“谁送来的?”斐苒下意识问。
“属下不知,对方什么都未说,不过从身形来看,应当是个练家子的,而且身手还不错。”吴玥如实禀报。
恰好陌无双经过,扫了一眼红贴,心中已经有了数目。
之后斐苒打开,入目处字迹工整,只不过刻意收敛了笔锋,一时倒也难辨清是否熟人所写。
“封后大典?”斐苒狐疑出声,眼尾不着痕迹的从陌无双身上掠过,“你在搞什么名堂?”
众人尚不知陌无双已经禅位,现在坐在那把至尊龙椅上的另有其人。
“去。”陌无双声线淡淡,听不出其意。
斐苒自是不肯,虽然有了陌无双骨肉,但她现在心如止水,不想再陷入感情漩涡,太累,不值当。
“不必了,你的心意我已知晓。”说完,斐苒将红贴还给吴玥。
吴玥未有伸手,刚才那声封后大典他听的清楚,所以看看陌无双又看看自家门主,有些进退两难。
怎么说陌无双都替他追回了爱妻,这份恩情,吴玥没齿难忘。
犹豫间,吴玥猛地抬眸,“门主……”
“怎么?”斐苒只以为他还有其他要事。
可吴玥紧紧盯着她手中红贴,面色异常复杂,好半天方才给出下文。
“您……不如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