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野这次学聪明了,他干脆连手电筒都没带,为的就是可以在黑暗中能做些什么,当然太逾矩的事还是做不出来。
晚上,大部分人都不会走湖边的这条道,新兵进行训练结束,只能回军营里也不让到处乱跑,老兵都在执业,军营和分散的各个工作地点离得都不远,再怎样也不会走这边,除非有人脑子有病,一条直道能走回去的地方,非要多走那几公里再回去。
许野深知没人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他们,他先是有意无意用指尖擦过夏冬天的手背,黑夜下,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夏冬天心知肚明,却没有拆穿。
他愈加放肆,见夏冬天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格外大起胆来,一开始只敢抓几根手指,他不断摩挲手指,刺激着夏冬天,而从头到尾夏冬天只是紧闭着嘴,像是默许纵容。
许是欺负夜色浓郁,欺负有人因为害羞不敢拒绝,许野放开了本性,他五指伸进夏冬天的五指缝隙,紧紧扣在一起,夏冬天全身一抖,许野能通过手掌温度感受到他持续上升的体温,他笑出了声,他回过了神。
“许野。”夏冬天没什么脾气的嗔怪着他的大胆举动。
“嗯。”许野只是嘴上应着,手中力度不减,甚至抬起手,朝着夏冬天的手背狠狠啄了两口。
夏冬天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他好几下,架不住许野脸皮厚,只要夏冬天没开口直接说不行,他都会继续亲下去。
夏冬天无奈,只能无比清晰的感受着手背,时不时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只是有些时候手背格外的灼热与湿润。
他们又躺回那片熟悉的草地上,“你当年为什么突然走了。”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夏冬天昨晚细想了一晚上,表面上看许野家的面馆生意还算红火,结果某天自己起床不再是被面条的小麦香气唤醒,取而代之的是路边的吆喝声,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原因。
所有的痕迹都在一晚被抹除,包括许野。
听见夏冬天的问题,许野亲吻的动作停下,他抬头看着月亮,有一团快速移动的薄云,它经过月,越过星,没遮住光。
他抓着夏冬天的手垫到自己头下,草地上枯黄的杂草刺得夏冬天手生痒,惹得他忍不往后缩。
“别动,让我躺一下。”
“不是,草弄得我手背好痒。”
夏冬天说罢,许野干净利落的起身,左手臂先穿过夏冬天的脖子下方,稳稳托住他的脖子,从夏冬天的视角看是许野想要把自己压在身下。
“许野!”
许野只是顺力一翻又躺到了夏冬天的右侧,左手抽出,右手紧跟着接上,再一次稳稳拖住夏冬天的脖子。
夏冬天躺在许野的胳膊上,隔着衣布能清楚感知到许野身上渗出的体温,和他那日以继日训练出来的紧实肌肉,他微微愣神,耳边只剩下许野整理姿势,和草地接触而产生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怎么了?”
“……没事”
“我怎么听着,刚才好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