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废物用不着你动手。”殷云起迫不及待给手掌划了一刀,血滴进去,巫裁雪晃了晃小罐子,满意地将它合上。
“可以治了么?”
殷云起急忙问,焦急地几乎想把巫裁雪的腰包抢过来自己翻。
“急什么?”
巫裁雪白了他一眼,伸手托起一只金色的蝉,这只蝉不管从颜色大小还是形态来说,都和普通的不一样,是只货真价实的蛊虫。
“金蝉。”
他说,语气自豪,
“本圣子自创的蛊虫。饮下后,可在一年内,让服用者……金蝉脱壳。”
巫裁雪看向林洛年,买了个关子,继续道,
“从里到外,修复你的身体,更健康,更长寿,只是,有那么一个副作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洛年的头发上,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头发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银色。”
林洛年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黑发,柔顺如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和殷云起在其他小世界的时候,不是没有改过瞳色和眸色,他也确实有过银发,记得那个小世界里,自己应该是一只白毛红瞳的吸血鬼。
不过他要是去了一次边境,不仅没死,还辅佐代景打胜仗,最后变成银发回来了,不知道舆论会发展成什么样,估计要把他奉成什么神明在凡间的使者了。
他顿了下,握住殷云起的手指,其实,他早就是了吧。
殷云起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象了一下银色长发的爱人,光的映照下,那银发会泛着冷冷的光,如霜雪星河。
林洛年本来就白,银发衬着白瓷般的皮肤,就是一块被月光浸透,水头十足的玉。
“年年,”他道,凑过去亲了口爱人,
“到时我一定要第一个看,如果那时你还在边境,我就过去找你。”
巫裁雪:……已经在无视我了吗?我应该在车底不是在车里。
“过程会很痛么?”
殷云起亲自倒了盏茶准备送服蛊虫,目光透露着担忧。
“当本圣子是那种二流蛊师么,完全不会痛,放心罢。”
殷云起这才将蛊虫喂给林洛年。
林洛年看着那虫子,有些反胃:“不能油炸后再吃吗?”
金蝉:……
巫裁雪:……
他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终于发动了自己长辈的气势:“傻孩子,你当是食物啊!不许撒娇了,快咽下去!”
殷云起心生一计:“我不能替他吃吗?”
金蝉:666还有替身。
巫裁雪感觉自己被气晕:“别怕,味道像糕点,快吞下去吧。”
林洛年这才以一副“真的吗”的表情放进口中,味道甜甜腻腻,确实很像糕点。
金蝉顺着喉管滑进胃中,攀附血肉与宿主融为一体,等待着一年后的破壳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