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院中秋千上,两手扶着绳子,腿搭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这秋千断了之后,奚将阑委屈巴巴【燕&宋】燕啸炀不来,宋珩晏的日子过的还算惬意。他在北襄王府时,其实和现在差不多。平日里无人来搅扰他,他也不爱出门。这天阳光明媚,宋珩晏坐在竹椅上看兵书。这类的书很枯燥,无非是讲如何带兵打仗,排兵布阵,根据地势制定防守策略。他连武功都学不了,就算把天下兵书都读透,也上不了战场。但宋珩晏就是喜欢研究这些,总觉得得让脑子转起来,否则就生锈了。燕啸炀已经四日没有来了。宋珩晏心觉有异,担心对方是生了气,记了他的仇。但仔细想想,已经惹恼了对方,就算下次来把他往死里折腾,他也说不得什么。不如趁闲,宽心看看书。看书看的久了,阳光过盛,有些刺眼。宋珩晏看着看着,困意汹涌上来,他伏在石桌上,手上的书掉在了桌上,人趴着睡着了。有婢女看到了,想将人喊醒去屋子里睡。今日阳光再好,空气也是冷的,万一冻病了,她们可担待不起。但婢女刚走到宋珩晏身旁,一转眼就看到君上往这边走,吓的立马跪在了地上。燕啸炀做了个止声的手势,摆手让人退下了。他走到宋珩晏身旁,垂首瞧着人清瘦微白的面颊,抱起手臂,低哼了一声。顿了片刻,燕啸炀身着玄绯锦袍,他解开身上的黑色斗篷披在了宋珩晏肩头。这一下很轻,只不过宋珩晏是浅眠,有点异常他就很容易惊醒。一睁眼看到面前站着的人,他更是吓的一个激灵,所有的瞌睡瘾都没有了。燕啸炀见人这般对他目露惊惧,有些郁闷。他又不是豺狼虎豹,至于吓成这样么?他这话幸好是没有说出来,否则要是让宋珩晏听到了,一定会说。晚上将人拽去榻上撕扯衣服的时候,他是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宋珩晏急急的站起身,连忙欠身给人行礼。“见过君上。”燕啸炀一把将人扶住,近身走了过来。他身形高大,气势凌人,宋珩晏只觉万分压迫,受不住的后退了一步。但燕啸炀哪能让人避开,一把就搂住了宋珩晏的腰,让人凑近了自己。他眸色暗沉,宋珩晏神色万分不自在。这一幕落在燕啸炀眼里,就是一种疏离讨厌之意。他瞬间就沉了脸。宋珩晏也觉察到了燕啸炀心绪不佳,他抿了唇,大气都不敢喘。他想着,燕啸炀找他无非是为了泄欲。虽难受,但积极配合,应能讨好对方一些。这样他也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宋珩晏动了动唇,主动说道。“君上,我先去洗个澡,准备一下,您等一下。”他挣扎了两下,示意燕啸炀将他放开。听了这话的燕啸炀还愣了一下。不是不喜欢这事吗?怎么还积极主动起来了?燕啸炀眸色变了变,多了些美滋滋的喜意。既然宋珩晏自己都送上门来了。燕啸炀哪有拒绝的道理?外面天光还亮,但屋子里气息灼热。若有外人进来,定能闻到那一股十分浓郁,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燕啸炀鬓角身上,汗意涔涔。他压着的,是被翻来覆去折腾的没力气的宋珩晏。宋珩晏眼睛已经闭上了,整个人喘息不停,身体被“打”的疼,趴伏着休息一会儿。燕啸炀能感觉到这一次宋珩晏的主动。许多次,明明受不住了,却还要努力坐稳。燕啸炀眼中的喜爱之意都要压不住了。他凑过去,在宋珩晏面颊一侧亲了亲。那啵的一声,声音很大,闹的宋珩晏不自在的缩了缩脑袋。上一次不欢而散,这回,宋珩晏是有心让燕啸炀消消气。毕竟在君王枕侧私藏毒药,燕啸炀没立刻杀了他,已是仁慈了。燕啸炀得到了满足,整个人气息餍足,脾气看起来没有那么暴躁了。二人歇了一会儿,燕啸炀撤出去,下了榻,抱着宋珩晏洗澡去了。在浴桶里折腾了一次之后,才将已经昏过去的人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