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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2页）

“第二，是非要揽下这个忙，没人求你。”

“第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着急赶来就是为了把我吵醒。”

“最后，我告诉过你，你吵我一次，我就拔一次你的羽毛。”

闹闹惊恐地望着他，圆润的瞳孔里充满难以置信，奋力挣扎，纹丝不动。

“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许动我的羽毛！”

在闹闹在绝望的目光下，渡刃拔了两根它头顶的羽毛，便放了他。

挣脱束缚的闹闹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头顶，哭天抢地：“我秃了，我秃头了！”

渡刃一个眼神没给他，冷冷道："你可以走了。”之后便不再管他，关窗户，拉窗帘。

渡刃捡起牌子，看了眼确认是自己要的东西后，认真放好。

他去客厅查看余倾情况，结果客厅空荡荡，沙发上早就没人影了，被子叠成豆腐块的样子放好，桌上是冷掉的早餐。

渡刃估计余倾一大早就走了。

他没多想，没什么事干，回去继续补觉了。

“这是什么？”余倾新奇的研究手上的牌子，木头制成，四四方方，边长大概五厘米，薄薄一片，比一元硬币还薄，中间凹进去，边缘的小装饰做成了镂空，仿佛叶子，仔细一看似花瓣，拿远看像眼睛；下面则挂着红色的流苏，还有两根羽毛，一长一短，一蓝一白，光照上面亮晶晶。

有点违和。

余倾自顾自说：“羽毛好看，就是和牌子不怎么搭。”

渡刃没说话。

闹闹的羽毛有护身符的作用，渡刃干脆绑上面了。

余倾高高举起，对着月光，一字一顿地读：“开——明——眼——”另一面，也是三个字，“——通——天——零。”

“什么意思？”

“能让你看到平常看不到的。”

“哦。”余倾眼睛亮亮的，语气莫名带着兴奋，“我真能看见点平常看不到的?”

渡刃随意答道：“明灵牌在身上就行。”

他顿了顿，叮嘱道：“待会儿你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说话，乱走动。”

“了解！”余倾爽快地说，他继续研究得令牌。

两人重返昨日街道，这次，余倾不在看到冷清的街道，他能看到很多有着动物特征的人进去诊所。

说实话，看到门卫是条蛇，他顿时觉得血液被冻住了，实属忙不开腿。

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渡刃在前面打头阵，他学着渡刃的样子将得令牌递给门卫蛇。

门卫蛇吐着信子，扫了一眼得令牌，随即锐利的目光扫视余倾每一寸。

余倾汗毛直立，紧张地疯狂咽口水。

“进去。”门卫蛇把得令牌还给他，继续检查下一个客人。

余倾悄悄松了口气，跟上渡刃的脚步。

里面的装饰与白天并无两样，只是墙上多了个牌子，余倾凑近一看：问诊请上二楼。

两人根本不熟悉问诊流程，只好跟在人群后面。

上二楼，空间很大，门也多，没看到有医生，反倒看到不断有人推门出来，手上拿着张纸，门上的牌子从有人变为无人。

余倾疑惑地问：“直接进去？”

渡刃犹豫，最终还是点头，找了间门上显示无人的房间进去。

他们恰巧碰见换班，里面的大夫正不紧不慢的穿上白大褂，那是正是许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