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父子吗?看起来不像啊,但又走那么近;长辈和小辈吗?他为什么也不说话,也是被逼迫来的吗?
直到肩膀被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老弟啊,你也别光说我,你来看看我儿子,一有个不认识的人在的场合,性子闷的要死,怎么说都没用,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到对象。”
“哎呀,你这说的啥话,大侄子帅成这样,怎么会愁找不着对象呢。”木老头说,“话说,之前怎么没见过大侄子啊?”
余妈一脸嫌弃地吐槽:“嗐,哪能找得到嘛,找对象要得先搭话,这小子,不认识根本不稀罕搭理别人;你之前没见过他就是因为怕生,在市里住,偶尔回来也是待在房间,不然就是跑到别出去,想见他还得预约。”
听到老妈在说自己,余倾十分无奈,又不得不承认,老妈说的全是事实。一扭头,王景河这家伙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随着踹息一动一动,居然还能还能嘲笑他。
简直不可理喻。
余倾懒得再看他。
木老头摆摆手,表示体谅,“年轻人嘛,都这样;我这个不也是?”话落,还睨了一眼渡刃。
结果渡刃鸟都没鸟他一眼。
余妈附和道:“哎呀,是嘛。”
"我先给大侄子看看。”
“唉行。”余妈脸上堆着笑,“儿子,伸出手。”
余倾鼓鼓嘴,看向他妈地眼睛里有十分的不愿意,然后他收获了余妈斜眼里一百分的“关爱”。
于是,在满满“关爱”的眼神下,他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
木老头看了看他的手,又认真的瞧了瞧他的脸。
“大侄子,平时没少吃辣条,挺热气的。”
余倾听他说完,真想当场走人,不是说算命吗?!怎么在看病了?况且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吧,到底在装什么啊!
但似乎老母亲并不在意这个,注意力全在吃辣条上,“臭小子,都跟你说少吃点辣条,你非不听是吧?”
余倾无奈。
这是重点吗?
王景河忍着笑,凑过来也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附和余妈。
木老头说:“我看看生辰八字。”
余妈下意识翻口袋拿出手机写出来,但转念一想脑袋空白一片,她懊恼地一拍脑袋,说:“我忘记了。”顿了顿,她宽慰自己道:“这东西,谁记得那么清楚,我进去找找。”
余妈前脚一走,后脚王景河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开始搭话:“大师,你真会算命啊?”
“骗你干嘛?”
“不准不给钱哦。”
“准也不用给钱。"说完,木老头直接不再和王景河搭话,转头冲余倾聊天:“大侄子,今年上大学了吧?”
余倾慢吞吞地点头。
”大几了?大一?“
余倾摇头。
“大二?”
余倾尴尬地捏着衣角,然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