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刃没说什么,左右环顾寻找可以摁烟的东西,没找到。
余倾恍然,解释道:“你抽。我以为你在问我会不会抽烟。”
渡刃咬住烟蒂,道:“你和我去看看。”
“现…现在?”
“刚好午夜。”
“我……我就算了吧,我一个人类去……去了,能帮什么忙,不给你添乱就不错了。”余倾尴尬地哈哈两声,摆手后退。
渡刃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为什么不去?”
“我帮不上什么忙。”余倾可牢牢记得温奶奶说过的话:别参活进去。
渡刃将木老头曾经和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余倾,“嗯。果子是我给的,祸是我惹出来的。”
余倾惭愧得头越来越低。
好吧,现在不参活不行了。
余倾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试探着问:“那等明晚吗?”他眨眨眼,解释道,“现在过去太晚了,镇上打不到车。”
其实他已经疲惫到不想动。
渡刃思考几秒,破天荒同意了他的看法。
镇上公交车晚上不通车,出租车基本打不到。
房间里的气氛莫名诡异的安静,余倾被他一直注视得汗毛直立,根本没敢动,奈何疲倦感一点一点吞噬着他,他没按耐住,甚至有点赶客的意思,“你现在不走吗?”
渡刃意外地挑眉:“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有。”余倾反问道,“你会告诉我吗?”
“以前不会,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你不得不知道。”
意思很明显了。
余倾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问。”
理由居然是——
“反派死于话多,所以我不问。”
渡刃意外,没过多纠缠,他不问,渡刃也绝对不会热脸贴冷屁股,随后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声音变得些许沙哑:“去开门。”
余倾则觉得他莫名其妙,“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啊。”
“你去整理货架时,我溜进来的。”
经他这么一说,余倾迷糊又混乱的脑子中零碎的记忆被唤醒,“那个黑影是你?”
“是。”
“原来这么早就进来了。”余倾感到意外,随即下床,跟在他身后,给他开大门。
渡刃丢下一句:“明晚我来找你。”
回应他的是锁门声。
这奇幻又惊恐的一天算是告一段落,余倾绝对不会想到,这仅仅是开始,而非落幕。